自定义日期:  从   到  最多30天
选择浏览方式:
003    百金定购黄花女    一事急坏杜肥婆   (下)

    不言而喻,此处乃是大官僚,大买办、大资本家的娱乐场所。
    能够取得这样一个豪华的场所用来开妓院,可想而知,其老板决非等闲之辈。
    老鸨杜肥婆,河南人氏,年轻时颇有几分姿色,大清光绪三十四年,她被人贩子贩到武汉,卖给了在汉口德租界背码头的力夫周汉卿当老婆。她不晓得这个周汉卿明里是力夫,暗里却是个惯偷,连买她的钱都是偷来的。
    周汉卿为了出人头地,将这个漂亮老婆作为开路的肉弹,炸出了一级又一级进身之阶,先是让武汉著名的“红帮大爷”潘义将他收入武汉最大的帮会组织——洪帮,当了一名小兄弟,逐步晋升,最后竟顶替潘义当上了汉流“天目山寨主”,沦落为大流氓。
    周汉卿当上寨主之后,开香堂,设赌场,办妓院,打码头,吃喝嫖赌,无所不为。小二、小三……多得不知其数。杜肥婆山珍海味吃多了,人发福,胖得像冬瓜,周汉卿看不上眼了,却又拉不下“洪帮大哥”的面子,不愿背上“遗弃发妻”的恶名,设法霸占了汉口大饭店,将之改造为“楼外楼”妓院,全部交给杜肥婆经营,让她自得其乐。
    楼外楼妓院表面上打着周汉卿的牌子,实际上是杜肥婆的私产,管理权和经济权是完全独立的。一般情况下,她都自行其是,只是在遇到特别麻烦迫不得已的时候,她才会去求助周汉卿这个强硬的后台。象今天遇到的这桩事,她决不会告诉周汉卿,因为她知道一旦周汉卿知道了,莫说发财,她怕是连腥气都闻不着了。
    闲话不表,再说杜肥婆殷勤地将刘十少爷和瞎眼骡请进上等秘室,看座,奉烟,敬茶。
    三人坐定,刘十少爷对瞎眼骡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div>
    瞎眼骡手指杜肥婆,说:“刘十少爷,您驾晓得吗?她是我的亲姐姐??!”
    杜肥婆吓了一跳:“喂,我是哪辈子摊上你这么个弟弟的?”
    刘十少爷:“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不管,我只想晓得这与黄花闺女有么关系?!?/div>
    “关系大得很??!”瞎眼骡出语惊人,“我说的那位年轻漂亮、多才多艺的黄花闺女就是她——我这位亲姐姐的亲生女儿??!”
    “啊?!”刘十少爷闻言,亦觉惊诧。
    杜肥婆急得跳起双脚骂道:“你、你不要**胡说!这武汉三镇哪个都晓得,我杜肥婆一辈子都冇生育过,哪有亲生女儿咧?”
    瞎眼骡:“是的,公开的你确实冇生育,只有我这个亲弟弟才晓得,你当姑娘伢时确实生过一个私生女呀,一直由我偷偷地代你抚养。为了不让别人晓得,你才不敢公认我们姐弟的关系。也只有我晓得你不肯轻易将这个女儿出手,谁想得到她就必须付出大价钱?!?/div>
    刘十少爷问道:“她要付几多钱?”
    “仅定金的价格就高得吓人……”瞎眼骡欲语还休。
    刘十少爷急不可捺地:“到底是多少,你快说呀!”
    瞎眼骡高高伸出一根手指:“一百块……”
    刘十少爷:“现钞?”
    瞎眼骡:“银元!”
    刘十少爷张大嘴巴:“啊?!”
    杜肥婆一头雾水,不知所措:“嗨,这是哪里的话哟!”
    瞎眼骡火上浇油:“刘十少爷,我想,我姐姐肯定是对您驾有些担心。第一,担心您驾是金漆的马桶——外面光,手头上冇得那么多的银元;第二,担心您驾是台上的木偶——自己作不了主,有银元拿不出来;第三,担心您驾是铁公鸡——一毛不拔,有银元也不愿意拿。所以呀,她才不肯承认有这么个漂亮的黄花闺女?!?/div>
    “是吗?”刘十少爷眼中喷出一股子邪火,直烧向杜肥婆。
    杜肥婆急忙申辩:“不是……”
    “哪个说不是?”瞎眼骡又抢过话头,“刘十少爷,如果您驾真的有很多银元,您驾真的作得了主,而且马上拿出一百块银元作定金,我敢担保我姐姐不出五天,就会让她国色天香的亲生黄花闺女出来见您驾!”
    刘十少爷被激怒了:“此话当真?”
    瞎眼骡“啪”地一个立正,胸脯一挺:“骗您驾是王八蛋!”
    刘十少爷:“嗯?!哪个是王八蛋?”
回复1

祖父颂(三首)

48分钟前阅读 90流金
回复1

赞祖母郭福圆

44分钟前阅读 65流金
回复1
003    百金定购黄花女   一事急坏杜肥婆  (上)

    “当然不假?!绷跏僖庸巴?,从怀内摸出两根黄灿灿的金条,递给杜肥婆,“你我初次相交,先买个信用吧!”
    杜肥婆急忙接过金条,她惟恐有诈,正面反面翻来覆去检验。
    巫之剑面显不屑地说:“看什么看?我家十少爷拿的东西决不会有假。我倒是要提醒你,我家十少爷要的是正宗黄花闺女,你千万千万注意,莫弄一些鸡血鸭血鸽子血冒充处女血的假黄花闺女来骗我家刘十少爷??!”
    杜肥婆收好金条,忙说:“哪敢哪敢??!不过,真神面前不烧假香,我现有的黄花闺女都已开苞,冇得现成的,请您驾稍等些时日,么样?”
    “你要爷等多长时间?”刘十少爷有点儿失望地问。
    “这可说不准,因为我物色找人要时间,调教要时间,习艺也要时间,所以多则半年,少则三四个月吧!”杜肥婆掰着手指计算着说。
    “不行不行!”刘十少爷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你存心吊爷的胃口啊,本少爷可是个冇得耐性的主儿,莫把爷的头发都等白了哟!”
    杜肥婆赔着笑脸说:“刘十少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事儿比不得上菜场买萝卜白菜,您驾总得给点时间,让我慢慢给您驾找呀!”
    “让你慢慢找,何时是个头哇?实话对你说,最多给你十天,否则,请你还我金条,爷们只好另攀高枝喽!”刘十少爷说着将手伸到杜肥婆面前。
    “这……”杜肥婆略略沉吟片刻,猛一咬牙,“好,十天就十天?!?/div>
    刘十少爷松了口气:“嘿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且慢!”伤兵头目瞎眼骡上前向刘十少爷拱手作上一揖:“这位爷,您驾要的黄花闺女,我保证五天就送给您驾?!?/div>
    “嗯?!”杜肥婆一怔。
    刘十少爷喜出望外:“噢!太好了!这黄花闺女长得漂亮吗?”
    瞎眼骡眉飞色舞地:“哈哈!漂亮的姆妈哭了一夜——漂亮死了!芳龄十八,知书达理。生得清丽绝伦、娇艳如花,眼珠儿乌黑晶亮、会勾魂摄魄,嫩皮肤洁白凝脂、能喷香吐芳,说话如莺啼燕语,唱歌似击磬敲铃,心灵精通琴棋书画,手巧会弹古筝琵琶……”
    “住口!”杜肥婆扯起嗓门吼叫一声。
    刘十少爷吓得浑身一激愣,以嗔怪的口吻问:“你吼么事???”
    杜肥婆显出一副关切的样子,说:“刘十少爷吔!您驾千万千万要小心咧!就在您驾到这里之前一刻,这位军爷还带着他的两个伤兵兄弟在这里,想用烧给死人的冥钞骗色骗吃喝,冇想到当场被拆穿了西洋镜,他竟然用假枪真刀假炸弹来威吓我。您驾想,假如他有那么好的黄花闺女,还用得着到我这里行骗吗?”
    “噢?!”刘十少爷情不自禁地回头用疑惑的目光盯住瞎眼骡。
    瞎眼骡笑容依旧,手指四周,对杜肥婆说:“你看,这里是人多耳杂的闹市,说话多不方便啊,你能不能请我们进去,找个清静处所再说呢?”
    “哎哟呸!“杜肥婆啐瞎眼骡一口,“老娘才不会上你这骗子的当呢,若是请你这个瘟神进了门,我这楼外楼不日夜闹鬼才怪哩!”
    瞎眼骡漫不经心地:“既如此,我也不难为你。不过,恐怕刘十少爷一时半会儿就难找到想要的漂亮黄花闺女了,你也可能失去一次发财良机了?!?/div>
    瞎眼骡回过头去,向两名伤兵挥挥手:“弟兄们,我们走!”
    “慢!”刘十少爷伸手拦住瞎眼骡,同时对杜肥婆说,“好,就请你安排个雅间,由我来会账,我们进去说,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div>
    杜肥婆不想得罪财神爷,立即应承:“好,刘十少爷您驾说了算。里面请?!?/div>
    瞎眼骡对瘸腿狐、断臂猿说:“你们俩在这里等我吧?!?/div>
    “好?!绷礁錾吮阃酚Τ?。
    随后,刘十少爷和瞎眼骡在杜肥婆的带领下,走进了楼外楼。
    这楼外楼果然不同凡响。
    楼外楼的前身原是汉口大旅社,经整修改建为楼外楼。
    楼外楼的建筑和设备在当时名居武汉三镇魁首。
    屋顶平台,四周安装明光透亮的玻璃门窗,摆着各种盆景花卉,楼内宽敞,可以坐数百人,一度演过扬州戏。
    楼外楼内设有专供娱乐的弹子间,打牌投骰的赌博??;楼内设有中西餐厅,食品皆出于武汉著名的厨子之手;就连当时价格昂贵,只有外国银行、洋行才装的电梯,楼外楼也不缺,的确是名不虚传的“楼外楼”。
    楼外楼妓女接待嫖客的“香房”列为一、二、三等:最上等的要数秘室。秘室布置得极其华丽,家俱全是西式的,床帐、被褥、器皿均为海外的舶来品。
    有人形容说:简直有点儿像慈禧太后寝宫一样富丽堂皇。
    楼外楼的妓女,人苗儿个个长得像鲜艳迷人的奇花异朵,芳龄正值青春妙年。只要年满二十岁,便会作为“削价商品”处理出门。
    这里虽然不知葬送了多少良家女儿的血肉之躯,却赢得了楼外楼“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的繁荣景象。
    可想而知,楼外楼并非等闲人物所能涉临之地。

 (喜欢本小说的朋友,请加我关注,谢谢支持)
回复0
002   足智多谋穷小子   挥金如土阔少爷  (下)
    唯有乡巴佬显得异常镇定,突然放声大笑。
    瞎眼骡神经质地转过头,不解地问乡巴佬:“你、你笑什么?”
    乡巴佬的大笑变为嘲笑:“我笑你们三个是在茅坑里荡桨,翘死!”
    瞎眼骡将枪口转向乡巴佬“嗯,我看你小子才是打灯笼捡粪,找死!”
    乡巴佬不退反进,胸口直挺向瞎眼骡的枪口:“好啊,请开枪吧?!?/div>
    白骨精在一旁着了急:“兄弟,你莫和他较劲,白送性命划不来?!?/div>
    乡巴佬淡然一笑:“你放心,他这枪打不响,是一支假枪?!?/div>
    瞎眼骡感到很纳闷,脱口问道:“咦,你怎么晓得我这是支假枪?”
    乡巴佬:“这还不简单啊,看你副德性,在军队里了不起当个班长吧?!?/div>
    断臂猿抢着回答:“不,你猜错了,是副班长?!?/div>
    乡巴佬轻松一笑:“嘿,这就对了。第一,盒子枪是连长以上军官用的,一个副班长哪来的盒子枪?第二,看那枪你拿在手上轻飘飘的,哪里象铁家伙?分明是木头做的!”
    断臂猿:“好眼力,正是木头做的,我当过木匠,这枪是我的手艺?!?/div>
    瘸腿狐挥动手中的刀子:“多嘴!当心老子割你的舌头?!?/div>
    乡巴佬一反手,夺过瘸腿狐手中的刀子,说:“你这把刀子倒是真的,可不能乱来,碰到人的身体那是要见血的?;故俏蚁忍婺隳米虐??!?/div>
    断臂猿大吼一声:“快把刀子还给我二哥,否则,老子炸死你!”
    乡巴佬噗哧笑道:“嘿,你这个炸弹肯定也真不了。再说,即便炸弹是真的,我谅你也不敢炸,炸死我,你也跟着陪葬??!对不对?大苕!”
    断臂猿万分惊讶地:“大苕?!你也太厉害了吧,怎么晓得我的炸弹是用大红苕做的?”
    西洋镜不拆自穿,现场紧张气氛立刻冰释,讥诮之声,骤然四起。
    笑声中,白骨精走到三个伤兵面前,大模大样地说:“三位军爷,大家都是跑江湖混饭吃的,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出门看天色,观人看气色。这里可不象你们去混吃骗喝的小酒馆,你拔枪我抽刀他拿炸弹就吓得人家不敢要钱。楼外楼可是有军警宪特作后台老板的,在这里耍赖怕是会后悔的!”
    瞎眼骡一伙无言以对,像泄气的皮球,耷下了脑袋。
    白骨精折身拱手向乡巴佬作上一揖:“小兄弟,你是三十斤的鳊鱼,我窄看你了。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包涵?!?/div>
    乡巴佬拱手还礼:“不客气?!?/div>
    “嘀嘀……”一辆黑色豪华小轿车,风驰电掣径直来到楼外楼。
    车停门开,司机跳下车,打开后座门,恭恭敬敬地从车内扶出一位头戴镶宝石瓜皮帽,身穿绸缎长袍马褂,打扮极其阔绰的憨大汉。
    站在楼檐下的乞丐十不全颤颤巍巍地上前伸手乞讨,不待他张嘴,憨大汉已从怀里摸出一块银元丢到他手上。
    十不全眼喷幽光,手掐银元用牙咬了一下,突然双膝跪下,“嘣嘣”直磕响头:“谢谢财神爷……”
    四周群丐见状,蜂拥围拢,一齐跪下:“财神爷,行行好!”
    憨大汉憨然一笑,抓出一把银元,扬手向天,“天女散花”。
    不仅众乞丐,就连白骨精和两个伤兵也呼啸而上,争抢银元。
    瞎眼骡抢到一块银元,张口吹了一下,放到耳边,静听片刻,自言自语:“嗬,真家伙??!”随即,直瞪着独眼,怔怔地盯着憨大汉出神。
    唯有乡巴佬原地呆立未动,驻足静观。
    憨大汉的司机大大咧咧地径直走向杜肥婆,边走边高声嚷叫:“喂,老鸨,快开一间上等香房,找一个漂亮姐儿来陪我家刘十少爷吧!”
    “呵,实在对不起!”杜肥婆脸上盛开玫瑰花,满怀歉意地说,“所有上等香房都已客满,所有漂亮的姐儿也都名花有主了,请您驾改日赶早?!?/div>
    “哎,那怎么行?”司机一翻白眼,大喊大叫地说,“我家刘十少爷听说楼外楼的姑娘,不择不选不挑不拣,随便拉一个,不是仙女下凡,也是凤凰转世。而且芳龄正值青春妙年。凡是昨天满二十岁的,今天就减价让人领走。今儿个,我家刘十少爷慕名专程而来,岂能扫兴而归么?”
    杜肥婆款款走向刘十少爷,边走边秋波飞转,媚眼频传,嗲声嗲气地说:“哟,刘十少爷,既然您驾硬是要在我这楼外楼寻欢作乐,难道我愿意让您驾这天上落下的金龙片甲不留便飞走吗?承蒙错爱,盛情难却!好吧,妾身姑且效法君子成人之美,今晚亲自陪您驾……”
    “哎呸!”司机抢上前挡住杜肥婆,冷笑连声,龊语相讥:“哼哼!我说你呀,冇得镜子可以屙泡尿照照自己啊,两块脸皮皱纹结疙瘩,像癞猪皮;胳膊大腿一般粗,像大象腿;浑身上下一般圆,像洋油桶。你倒找两个钱帮我家刘十少爷舔屁股,只怕是还嫌你的舌头粗呢!”
    杜肥婆被鄙薄得面如死灰,刚想发作,只听刘十少爷接过话头说:“老鸨,实话告诉你,残花败柳本少爷连眼角儿也不会扫,我要的是黄花闺女!只要你给我弄一个真真正正漂漂亮亮的黄花闺女,本少爷住一天送给你一根成色十足的金条!”
    杜肥婆一惊:“黄花闺女?!一天给一根金条,此话当真?”

 (喜欢本小说的朋友,请加我关注,谢谢支持)
002  足智多谋穷小子  挥金如土阔少爷 (上)

    “哈哈……”在场的人轰然大笑。
    乡巴佬走到白骨精与断臂猿相遇的地方,指着那里的地面说:“各位,事发当时,这大姐是用一只脚跳着跑来撵我的。这里刚下过雨,地上是湿的,留下的一串脚印都只有一只脚,说明白骨精当时行走的位置在这里,对吧?”
    “对,对?!逼蜇な蝗煜然卮?,其手下一帮乞丐随声附和。
    乡巴佬又走到断臂猿摔倒的地方,说:“这位军爷却是在这里摔倒的。与白骨精相距至少有五六尺远,所以二人身体根本冇得接触,当然不可能是白骨精打倒的?!?/div>
    白骨精连忙赞成:“对,不可能!”
    瞎眼骡不服气地:“那我三弟到底是哪个打倒的呢?”
    “您先莫急,马上就见分晓?!毕绨屠型溲焓执佣媳墼辰藕蠹衿鹨谎?,高高举到空中:“各位请看,这就是罪魁祸首!”
    四方目光聚焦一处,又是乞丐十不全率先惊叹:“啊,西瓜皮!”
    乡巴佬抖动西瓜皮,说:“对,西瓜皮。军爷就是踩在这块西瓜皮上滑倒的。军爷,看来三块银元您们只有找这块西瓜皮赔偿了!”
    “对,找西瓜皮,找西瓜皮!”白骨精和众乞丐发出了开心的起哄声。
    两个伤兵被笑得无地自容,连忙过去搀扶倒地的断臂猿。
    白骨精走近乡巴佬,小声地:“小兄弟,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刷子掉了毛,板眼足(竹)咧。唉,我么样就冇看到那块西瓜皮唦?”
    乡巴佬白她一眼:“你看到又么样?信不信我还能搞死你!”
    白骨精似不服气地:“你么样搞死我?”
    乡巴佬贴近她的耳根说:“我就说西瓜皮是你故意扔的?!?/div>
    “哎呀!”白骨精脸色突变,额头冷汗直冒,马上作揖求情:“您驾千万莫这样说,我叫您驾祖宗好吧,算您驾有狠,我算是服了您驾哟!”
    乡巴佬报之一笑:“只要你不再使坏,我就不会难为你?!?/div>
    白骨精手抹额上的冷汗:“不敢,你劁了我,我也不敢了!”
    那边,断臂猿烂醉如泥,既扶不起,也喊不应,阵阵鼾声,如雷贯耳,两个伤兵连摇带喊也无济于事。
    乡巴佬走过去:“军爷,要不要我帮忙你们把他弄醒?”
    “要,要。谢谢,谢谢?!绷礁錾吮镜亓⒄?,向乡巴佬行了个军礼。
    乡巴佬:“你们给他脸上泼点水就醒了?!?/div>
    瞎眼骡:“哪里有水???”
    “呵呵,正好我憋了老半天一泡尿冇找到地方屙,这比水更好啊,保证一浇他就会醒?!逼蜇な蝗底?,伸手就掀裤褪上前……
    “你莫出洋相吧!让我来?!毕绨屠型瓶蝗?,伸手解下揹着的那只竹筒,拔开木塞,将一筒凉水泼到断臂猿脸上。
    断臂猿受冷水浸袭,浑身一激灵,惊醒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瞎眼骡摇摇头:“不晓得!”
    十不全感到好笑:“嘿,连这里都不晓得,这可是闻名武汉的楼外楼!”
    瞎眼骡木然地:“楼外楼,什么楼外楼?”
    十不全介绍道:“楼外楼是汉口有名的妓院,哎,也就是婊子行,懂不懂?”
    “哦,妓院,婊子行,好??!”瞎眼骡笑逐颜开地拍起响巴掌,“弟兄们,我们今天也进去……哎,找几个婊子快活一盘?”
    瘸腿狐紧随鼓掌赞同:“好??!”
    断臂猿连酒都醒了,一跃而起,带头直奔楼外楼。
    楼外楼老鸨杜肥婆在龟头陈油泉的护卫下,横身挡住大门。
    瞎眼骡跨出一大步,抢上前双手抱拳,瞪着赤红的独眼:“老鸨,快找几个漂亮的小婊子来陪爷们吧!”
    杜肥婆似笑非笑地答:“要玩姑娘,好哇!妈妈开的是妓院,卖的是粉面,不问贵和贱,只认金银钱?;期榈叫⒏?,现(县)过(县)现。拿来吧!”
    “嗨,不就是要钱么,爷们有的是!”瞎眼骡打着哈哈,从兜里掏出厚厚一沓钞票。
    杜肥婆盯住票子,顿时笑得脸上鲜花灿烂,忙伸手去接。
回复0

长篇小说:乱世大抢劫

前天 21:06阅读 1305流金
001  乡巴佬遇翻戏党  白骨精逢鬼难缠(下)

    乡巴佬果然瞪大眼睛从上到下细看了一番,噗哧笑道:“嘿,你要不这样说,我还真冇注意你,这仔细一看啊,当真长得蛮像戏上的白骨精咧!”
    白骨精得意地:“么样,我冇哄你吧。大家都晓得,到戏园里看三打白骨精的戏,是要拿钱买票的。你撞倒了白骨精,不赔损失还行?”
    乡巴佬据理力争:“就是赔也赔不了那多啊,两块银元都能看好多场戏了?!?/div>
    白骨精轻松地:“我也冇多算啊,才算了你一块银元?!?/div>
    乡巴佬竖起两根手指:“你刚才要的是两块银元??!”
    白骨精解释说:“还有一块银元是赔西瓜的?!?/div>
    乡巴佬惊讶地:“么事?一个西瓜赔一块银元,你这是金瓜???”
    白骨精得意地:“金瓜,哼,金瓜算个么事,金瓜也不能生伢?!?/div>
    乡巴佬意外地:“听你的说法,你这个西瓜能生伢?”
    白骨精肯定地:“那是当然唦。我这个西瓜是个种瓜,吃了西瓜留种子,种子种了长西瓜,吃了西瓜再留种,再种种子长西瓜,再吃西瓜再留种……”
    乡巴佬不耐烦地挥挥手:“算了,算了!照你这种算法,一万年也算不清!”
    “所以说,让你赔两块银元不算多吧,快拿来吧!”白骨精将手掌伸到乡巴佬面前。
    “你、你耍癞!”乡巴佬哭笑不得,拔腿想离开。
    哪知白骨精就势一闪身,拦腰抱住乡巴佬,蛮横地说:“好,我耍癞,你不耍癞。那你就赔老娘两块银元,否则……你莫想脱身!”
    乡巴佬急了:“哎,你这人么样不讲理唦?”
    白骨精怪笑一声:“嘿嘿,讲理,理值几多钱一斤?老娘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从小就冇得人给我讲过理。因为我长得瘦,皮肤又白,性格又精灵古怪的,所以得了个绰号叫‘白骨精’。在武汉三镇只要提起‘白骨精’的大名啊,那瞎子嚇得睁开眼,哑巴嚇得喊姆妈,死人嚇得爬出棺材来?!?/div>
    乡巴佬一声冷笑:“哼,真是无稽之谈!你是白骨精,我可不是唐三藏,而是孙悟空,当心我三打白骨精!”
    白骨精翻个白眼:“三打,三百打老娘都不怕!要想离开,拿钱消灾?!?/div>
    乡巴佬脸露愠色,忿然道:“第一,我冇得钱。第二,我有钱也不能给你这害人精!”
    白骨精横霸霸地:“你小子少给老娘哭穷。老娘不管你有钱无钱,反正你得想办法给老娘钱。不然,休怪老娘手下无……”
    “去你的哟!”白骨精“情”字尚未出口,就听乡巴佬怒喝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右脚,踹在白骨精的脚背上。
    “哎哟咧!”白骨精嚎叫一声,立刻收回双手抱起右脚,不停地跳起了金鸡独立舞。
    “呸!”乡巴佬鄙视地啐了一口,迈步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恼羞成怒的白骨精一只脚一跳一跳地撵过来:“哎,你不能走……”
    白骨精跳起独脚舞,去追赶乡巴佬.
    忽然,冷不防侧对面过来了三个身着北洋军军服的伤兵,喝得酒醉熏熏的,东倒西歪,一步三扭,扭秧歌不像扭秧歌,跳街舞不像跳街舞。
    白骨精正巧与走在最后的一个断了一只手臂的伤兵相对而过。
    断臂兵脚下突然向前一滑,“啪哒!”四脚朝天,仰摔倒地,发出一声惨叫:“哎哟!”
    另外两个伤兵立即一左一右,一跃而上,分别扭住白骨精的两条胳膊。
    白骨精一边挣扎一边问:“喂,你们扭我搞么事?”
    乡巴佬好奇地停下脚步,回身停立,静观其变。
    一个独眼伤兵骂道:“小婊子养的好大狗胆,竟敢打我三弟!”
    白骨精分辨道:“我冇打你三弟??!”
    独眼兵喷着酒气,恶狠狠地质问道:“小婊子,既然你冇打我三弟?我三弟走得好好的,怎么你一经过他的身边,他就摔倒在地上啦?”
    白骨精委屈地继续申辩道:“军爷,军爷!我、我当真的冇打他……”
    “啪!”白骨精话未说完,瘸腿兵甩手一记耳光掴到她脸上说:“你没打他,他怎么倒在地上了?小婊子货你少跟老子说废话,要想离开,拿钱消灾,赔三块银元来?!?/div>
    白骨精拖起哭腔:“我真的冇打他,凭么事叫我赔钱唦?”
    独眼兵说:“小婊子货少给老子们哭穷。不管你有钱无钱,反正你得给老子三个人赔三块银元。不然,莫怪老子们手下无情!”
    白骨精急了:“你们么样不讲理?”
    独眼兵说:“讲理?哼,理值几多钱一斤。明告诉你吧,老子们兄弟三个,大哥骆学贵、老二胡运贵、三弟袁义贵,三人的名字都有‘贵’字,都想求荣华富贵,所以桃园三结义,一起投奔吴佩孚大帅麾下当兵,以图升官发财?!?/div>
    白骨精急忙顺竿爬:“啊,三位贵人一定升官发财了?!?/div>
    “狗.屁!”独眼兵翻个白眼,骂道:“升他.娘.的鸡冠,发他.妈.的棺材!打仗时,老子被枪子打瞎了左眼;二弟被大刀砍瘸了左腿,三弟被炸弹炸断了左手,被当官的一脚踹出了军营。老子们被逼入江湖,人送绰号‘瞎眼骡’、‘瘸腿狐’、‘断臂猿’。三个贵变成三个残废鬼,难道你不晓得‘鬼难缠’???”
    白骨精沮丧地垂首哀叹:“唉,真冇想到,老娘‘白骨精’这回碰上了‘鬼难缠’,‘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哟!”
    “不,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只要讲道理,就能说得清。白骨精,要不要我来帮你评评这个理,断断这个是与非呢?”
    正感到无法应对的白骨精忽然听到有人出来如此说话,不觉大喜过望,所以一迭连声地说:“好!好!要……”
    白骨精抬眼一看,说这话的竟是乡巴佬,好生诧异:“啊,你?!”
    乡巴佬一脸真诚并略带几分笑意:“好,既然你要我评理断是非,那么,我想先向你讨句真话,刚才是你撞我还是我撞你?”
    白骨精迟疑片刻,咬咬牙说:“是我撞你?!?/div>
    “好?!毕绨屠胁讲轿?,又问,“那两块银元……”
    白骨精又咬咬牙关:“不要你赔了?!?/div>
    乡巴佬:“行,既然如此,就请在场的各位做个见证,免得她以后反悔?!?/div>
    白骨精急了:“我赌咒好吧,老天在上,我若反悔,让我这辈子嫁不了人,生伢不长屁眼!”

    (喜欢本小说的朋友,请加我关注,谢谢支持)
曾经有朋友调侃我婚后虽然只生了个闺女,却是拉了一儿一女。不管怎样,现在,儿子脱手了,不用再操心他的吃喝拉撒穿戴、不用再担心他整夜不回家的时候到底在干啥、也不用管他挣不挣钱或者挣的钱都去了哪;闺女成年了,有了自己的生活,不用时刻关心她会不会不开心、是不是有钱花,她平不平安、健不健康再不是我一个人牵挂……
以前,生活所迫,不是在近虑就是在远忧,阎王殿前走过一遭后,终于学会了放手。如今,有了固定的家,家里还能养几盆花挂几幅画。有8小时内安心的工作,也有8小时外自在的享乐。以前,买瓶擦脸的都感觉是奢侈的我现在也走进了美容院养生馆。
星期天节假日,想追剧就窝在家里看它个天昏地暗,想出门可以约个伴蹬上自行车就近明显陵莫愁村莫愁湖,或者邀约三五同学相邻城市窜窜,或者报报山地车一天来回的户外。
至于吃,反正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愿意在家做,就自己做了自己品,没人抱怨我厨艺不佳;不想做的时候,偶尔美食店,也要不了几个钱……
再到穿,以前大多是在宜昌工作的表妹收的她同事的旧衣服带回来,就算是穿过了的,但质量绝对比我自己在地摊在自由市场买的好些。现在不捡了,虽然仍不富裕,但可以自己选择最起码的店面品牌了,毕竟自己挣钱自己花,总有点结余。
………… 愿生活开心!岁月静好!





回复32

愿你相信爱情

前天 00:47阅读 2524流金
 你不愿意种花,你说:“我不愿看见它一点点凋落”是的为了避免结束您避免了一切开始
    ——顾城
 南国某一个小村庄住着一个姑娘,年十八,柳叶眉,桃花唇,芙蓉面。姑娘喜欢种花,小小的院里了,春墙迎春花开,夏池莲花清幽,秋菊藏在边角,冬梅傲然笑雪,小院四季生机勃勃。
 小村里宁静,但也老旧,十八的姑娘了,好多已当了孩他娘了。姑娘的父母也开始催姑娘的终身大事了。然事终有意外,为了适应时代的发展,小村里有了学堂,为了让孩子认得几个字,脱离文盲的称号,姑娘进了学堂,识了字,也认识了从城里转来的小伙子。年轻的萌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或许只是一声轻声的问候,也或许只是突然抬头看到他眼里的星辰?;懊凰悼?,但大家都懂。小伙子给姑娘讲城市的花朵不需要灌溉,花自然会开,城里有电话,想一个人的时候,马上就可以让一个人知道,城里有许多思想高尚的人,穿着华丽的衣赏,化着精致的妆容,说着文雅的话语。。。小伙还说,愿以后余生,带你在城市各个角落看人世美好。姑娘听罢,沉醉其中。只是可惜这份感情没有等到学堂课业结束,就已结束,小伙提前回了城市,小村,只是他偶尔路过的驿站,可却成了姑娘的魂牵梦扰。
 姑娘学着小伙说过的话本里的女子,勇敢的离开了小村。都市繁华,一切如小伙讲的一样的美好。经过多少磨难,姑娘自己也不记得了,但好在上天怜人,姑娘终于见到了小伙,只是小伙身边站着一美丽优雅的女子,他们手挽着手,画面定格的十分美好。那女子问小伙,这姑娘是谁?小伙说,只是在小村的同学罢了。转身离开,泪如雨下。城市几载,苦难几多,终不敌人心难测。
 回村后的姑娘将院里所有的花都铲了,迎春墙变成了红砖墙,整个院里铺上了水泥,干净宽敞,但再也没有生机。后有人记得姑娘此前很爱花,送来几盆鲜花,姑娘都笑着拒绝了,说,盆花虽好,但难存活,还是不种了。自此以后,终孤身一人。
 愿所有像上面的那个姑娘的女子,要相信,终有一天会出现那么一个人,与你在每个清晨扶着门扇,共享:草在结它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回复5

非诚勿扰

03-06 21:57阅读 1422流金
回复9

春痕

03-06 23:57阅读 3596流金
回复7

长篇小说:乱世大抢劫

前天 21:04阅读 1237流金
001  乡巴佬遇翻戏党  白骨精逢鬼难缠(上)

    长江与汉水的汇合处,盘踞着一座绾榖南北,气势宏伟,风光绮丽,历史悠久的城市——这就是由武昌、汉阳、汉口三个重镇隔江鼎立而联合组成的“武汉”。
    中华民国十一年六月初三日黄昏时分。
    晚霞消退,暮色渐浓。
    一个少年矫健的身影,出现在汉口江汉关附近花楼街通向王家巷码头的街道上。
    他那刮得贼亮贼亮的大脑阔额,被残阳的余晖照得如同电灯泡,耀目刺人;浓眉下面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乌黑乌黑的眼珠不停地左顾右盼,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新鲜。
    他上身穿一件整洁的对襟短袖布褂,宽宽的麻织腰带扎着一条白粗布裤衩,斜揹着的包裹旁边附带揹着一个模样儿有点怪兮兮的楠竹筒,脚穿麻耳草鞋,一副十足的乡巴佬打扮.
    从他那风尘仆仆的样子可以看得出他是由远道而来。
    令人奇怪的是:就在乡巴佬的身后,竟然不远不近地跟着一个瘦得皮包骨的丑少女。
  丑少女身材高挑,竹清松瘦,披头散发,满脸疮疤,有的流脓血,有的结枯痂,一张嘴巴最难看,突暴两颗大门牙。身穿一套白布裤褂,怀抱一个小西瓜,两脚趿一双破皮鞋,看年纪不大,却实在是蛮邋遢。
    “当!当……”
    二人一前一后正走着,耳边忽闻一连串沉闷的钟声。
    乡巴佬循声举目望去,只见鹤立鸡群的江汉关大钟时针正好指向七时整。
    转瞬之间,万家灯火,灿若繁星。特别令人注目的是:花楼街最高的那栋三层楼楼顶端的“楼外楼”三个霓虹灯大字在夜幕中绚烂闪烁,忽明忽暗,形若金蛇翩翩起舞,状似妖姬频频招魂。那无比的魔力,奇幻一般迅速四散辐射。
    霎时,乡巴佬惊奇地看到:一些阔佬遗少,或坐人力车,或坐三轮车,或坐轿,或骑马,或快或慢,或急或缓,纷至沓来。
    这些人一到楼外楼大门前的场地,楼内便有涂脂粉,抹红唇,坦胸露腿,打扮得妖冶俏艳的女郎迎上前,卖弄着风骚,连拉带拽……
    成双配对的男客和女郎,在一片狎语浪骸中,鱼贯入楼。
    四周的黑暗旮旯涌出多个乞丐,分别紧追至男客身旁,伸手行乞……
    俄顷,就听得楼内箫鼓沸天,歌吹匝地。猜拳喝叫声、赌博吵闹声、弹唱调笑声、打情骂俏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乡巴佬信步行至楼外楼前,情不自禁地驻足观望,眼内流溢着新奇和疑惑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直跟踪乡巴佬的丑少女忽然拔腿飞跑,面对乡巴佬的后背直撞过来。
    乡巴佬反应好快,双脚跳起腾身一个后空翻,越过丑少女的头落地而立,纹丝不动。
  丑少女一头撞空,脚收不及,一个前趄,摔了个饿狗抢屎,西瓜脱手而飞,摔得粉碎。
  丑少女倒在地上,一副嘶哑嗓门,疯叫不止:“哎哟咧!哎哟咧……”
    乡巴佬急忙上前搀扶,丑少女反手抓住他,嘶声嘶气地说:“你快赔钱!”
    乡巴佬奇怪地:“赔钱?!你凭么事要我赔钱?”
    “哼,你把老娘撞倒了,西瓜也撞飞了,不该赔钱??!”
    乡巴佬盯着她看了看:“老娘?你小小年纪,充哪个的老娘???”
    “我就充你的老娘了,你敢么样?快赔钱!”
回复0
正在努力加载...
  • 乐平市:开展流动党校“培训在基层”活动(图) 2019-05-23
  • 北京现代ENCINO领衔 老爸心仪座驾推荐 2019-04-04
  • 图解:谁是北京雾霾元凶?燃煤已经排除嫌疑了 2019-04-04
  • “奥运新秀”亮相上海 亚帆联杯等你来看 2019-03-31
  • 紫光阁中共中央国家机关工作委员会 2019-03-30
  • 多彩非遗  美好生活 2019-03-30
  • 湖州德清武康街道铆足干劲创佳绩 2019-03-25
  • 人民日报召开创刊70周年读者座谈会 2019-03-18
  • 498米!最长地铁站将建成 2019-03-18
  • 食品舆情:京东回应“假茅台”系被调包 饿了么推出可食用筷子宣传环保 2019-03-15
  • 高校举行毕业酒会 为毕业增添仪式感 2019-03-15
  • 暴雨突袭石泉 干部背群众转移到安全地带 2019-03-14
  • 乔治·克鲁尼被授予终身成就奖:“蝙蝠侠”的失败让我警醒 2019-03-14
  • 825| 902| 186| 562| 541| 769| 322| 901| 113| 481|